帆板(windsurfing)是一项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才兴起的极限运动,完全依靠自身的力量和技术,借助自然界的动力乘风破浪;当然,它同时也是超级棒的时尚运动。
在艳阳高照的明媚夏日,海浪、和沙滩的巨大背景中,肌肉结实、皮肤如丝绸般光滑的你穿着绚丽的冲浪短裤,拉动彩色风帆花蝴蝶一样在蔚蓝大海上飞速穿行,那绝对就一个字——帅呆了。
从新西兰到金海湖,被下蛊的白胖子
初次接触帆板完全是无意中的事情,那是在2001年冬天,我在遥远的新西兰游学,大概每个人都知道那里是各种极限运动的天堂。初到魔戒的故乡,眼睛有些不够使,经常随手用DV记录下身边的景物和人群。
有一天路过一个小海湾,强劲的海风中十几个漂亮的三角风帆如箭一般跳跃穿行,拉帆的人踩在一块块两头尖的小板子上,在蔚蓝的海面上犁出一道道白色的浪花。
太美了!
海滩边上有几间小屋,里面摆满了各种风帆和板子,显然是个俱乐部,守在门口的一个小伙子看到探头探脑的我,赶忙挥着肌肉疙疙瘩瘩的古铜色粗胳膊招呼,我只能装作赶时间匆忙用DV拍了一段就跑路了——这些极限运动离我太远了,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当时我觉得,能够亲眼看看就觉得很满足了。
回国后有次无意中把以前的DV带拿出来看,当初在海边记录下的一小段帆板录像竟像磁石一样深深吸引了我,挥之不去。翻来覆去的看,完全没有想到,当时为了日后增加吹牛抬杠的谈资而随手拍下的东西,竟然成了萦绕心中的魔影!
首次尝试帆板是在京东百十多公里的金海湖。2002年的夏末,在网上结识到水库帆板的组织者,这便开始了我陷入这蓝色漩涡绝不回头的第一步。而那个活动的组织者,大男孩白沙也成了我最好的帆友之一,他日后是国内一家著名帆板俱乐部的老板。
金海湖属于典型的北方水库,群山环抱、波平如镜。湖边度假村院子里有家非常正规的水上运动基地,除了帆板还有滑水、皮划艇,器材很多很全。不等教练讲完,我着急地从栈桥上一把拉起帆就走——于是周围的人看到这样一场景观:一个白胖子手拉起帆绳,身手矫健地大步跨向水中的米斯特拉帆板,在板子上手舞足蹈地踉跄了几步之后,在一片哄笑声中毫不犹豫地一头扎到水里。不幸的是这个胖子就是本人。这便是我这个冉冉升起的业余帆板之星走向帆板的第一步——毫无疑问,我成了教练重点关照的对象。
秦皇岛,筋疲力尽与海搏斗
2003年天气刚刚开始转暖,我就迫不及待的要去水库里玩帆板。谁知噩耗传来,金海湖水快干了,水上基地搬家。捶胸顿足的时候,白沙的电话来了:他们在秦皇岛成立了自己的帆板俱乐部,器材是国际比赛用的。没二话开车追过去!到了水边有点儿傻眼,国际比赛用的器材不假,可没说清是我国举办的亚运会用剩的,快十五年了!踩在坑坑洼洼的老爷板上更像是马戏团的狗熊踩滚木,手里还拽着一块崭新的老式尼龙帆。
即便这样丝毫没有打击我们这些新手们日益高涨的热情!苦练技术的同时,身材竟然不知不觉先于技术向专业靠拢了,更加意外的是一不小心让有的人把我归入了帅哥的行列。太让人惊喜了!没想到曾经被几个恐龙级女同学一致评价为钟楼怪人卡西莫多的我也有今天!
没过多久,虚荣心的极度膨胀就给了我一个惨痛的教训。那是在刻苦练习几个周末后,我们已经完全不满足在小小的港池里摆摆POSE、吓唬吓唬练习游泳的小朋友们了。于是在一个风和日丽、艳阳高照的周末,全体人员打着出海观景的名义带着几套器材租了一条渔船,意气风发直奔外海而去。谈笑间不知不觉岸越来越远,最后完全看不到了。
船老大一声吆喝:“看不到家乡了。”这才得知距离秦皇岛已足有十来公里,我们纷纷下水,站在板子上拉着帆围着渔船兜圈子。要回航了,在众人羡慕敬仰的目光中,有两位勇士义无反顾一边摇摇晃晃踩着老爷板滑向岸的方向,一边潇洒地向全船的观众频频点头示意:你们回去先,把海鲜准备好,我们随后就到!毫无疑问,我又成了这两个人中之一,爱出风头害死人呀!
这下得全靠自己了,另外一位跑得很快,没等我调整好感觉,已经远的只有牙签大了。其实我也不是不想快,实在是没那哥们玩得好。周围安静得出奇,在瓦蓝瓦蓝的天空下,只有轻柔的海风拂面,板子在湛蓝的海面轻轻而过,细小的浪花发出的声音如喃喃细语。过了很久,好像时间已经凝固了,依旧看不到岸。要不是远处由牙签变成了芝麻的另一块帆板,我已经开始怀疑自己对方向的判断力了。岸虽然看不到,但天气却越来越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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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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